凌谷博客    复制

小弟搬家了，歡迎各位朋友到我的新家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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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北京某餐廳剛碰到一個素食團體的聚會，作為路人甲的我因臉上多裂了點笑容就被抓進去交流心得去了。

    裡面英語和普通話都有，很是熱鬧。其中一位女士的話很讓我難以釋懷，她批評某某明星吃素、推廣環保和做慈善工作等都是裝模作樣，很鄙視地認為一切都是“做秀”。

    我當時笑說：“做秀也不錯嘛。秀著秀著就來真的了。”心裡倒抽一口涼氣，不禁想，在這世界上做人可真是難啊！什麼事都不做，你會被你批評冷漠、出世；要是想做一些什麼，你就會被說是另有所求，找不到明確的所求就說是“炒作”。

    這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態度在傳媒的推波助瀾下事實上已成了人們的常規思維。

    北京有一位做建材生意的網友騎單車從四川入藏，有一晚借宿一所鄉村小學，發現那校舍真是危樓一座，自此就發心籌款為山區興建校舍。他通過他細膩的筆觸在網上講述建校舍的必要，向廣大網友發出籌款的帖子，並以他本行的專業經驗，在廣闊的山區建起了一個又一個的校舍。每一個項目他都把繁細至釘子的開銷公佈於網上。至今，他建了五十七座。於是，電視台訪問了他。女記者問他：“你做這一切有什麼目的？”這話把他聽毛了，說：“你幫你男朋友洗襪子會想目的嗎？我只是想幫那些孩子而已。”

    一位要好的朋友曾告訴我，他過去是個麻木不仁的商人，但一次本是做秀性的賑震活動改變了他的一生。為了巴結一位生意夥伴，他隨團跟隨一個小團體跑到柬埔寨的災區派發救援物資。就在他第一次把大米交到災民手裡時，他說他第一次看到了濕潤的黑瞳中閃爍著的無限溫情，也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自己的價值。他認為那次的做秀徹底改變了他的一生。

    愛標榜“真我性情”的憤世青年們總愛批評一切表面的行為。其實表象世界本該如此。英文裡“人”字(person)的詞根就是希臘人的面具，這不正揭示我們其實都不過是在演戲做秀嗎？只是我們可以選擇演什麼秀什麼。

    如果我們都願意抹去那層冷漠，大家都好好假裝慈悲、假裝支持環保、假裝不吃破壞生態的肉業產品、假裝關心所有弱勢社群，這個世界一定會真的好起來。

    剛從山上的小公園下來，赤足走在柏油路上時，雨點啪喇啪喇的掉了下來。朋友連忙抱著頭往前衝。

    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彎路之外，眼前是一片黑潤的路面和邊緣上明亮的黃線，回首來路，也是另一片同樣的路面，只是弧線是反過來的。就在那一刻，我站在一個反“S”的中央，雖然雨線越發緊密，雖然狗尾草叢間的小瀑布越發湍急，我的腳步卻偏停了下來，風雨拍打著本已蓬亂的頭髮，頓覺心內無始以來的思緒狂潮仿佛在一瞬間嘩嘩退去，一股不可動搖的平靜如孤峰兀立，只是有點高不勝寒……

    這次是跟朋友來到了某地一個半山別墅區過小住兩天。先是被那房子的寛敞明麗吸引，出了客廳卻就開始為那個有著小橋流水草亭細竹的後花園大為驚歎。

    中午，女主人在花園的菜圃上摘了些粗生粗長的蕃薯藤給我做菜。那些看上去賣相欠佳的蕃薯藤用醬油隨便一炒，吃在口裡卻已有著沁人心脾的清香，仿佛真有天地五行的絲絲能量滲入肌膚骨髓。久居城市的朋友們對此讚不絕口。我想起隱居瓦爾登湖的梭羅，在太陽還沒升起時，摘起自種的草莓，和晨露一起放進嘴裡品嘗，他感歎說：“城裡人每天吃許多稱為‘草莓’的東西，但也許很多人至死都沒有品嘗過真正的草莓。只有剛從地裡摘起來吃的才是真正的草莓。”我們平日在城市裡吃到的番薯藤，其實也不過是一些稱作“番薯藤”或者看上去像番薯藤的東西，但絕對不是真正的番薯藤。

    飯後在公園上散步，隨手在路邊摘個半生不熟的芒果，酸澀無比，卻有著一股沛然生氣滲入舌尖直透脊背。人類想來真是奇怪的生物，把一切都弄得那麼複雜，把地球搞得天翻地覆，回頭一看，其實最美妙的還是最平常最簡單的東西。

    我在雨中赤足走回別墅，朋友們已搬了木凳圍在亭裡，看到我馬上招手叫過去泡茶。兩杯下肚，風吹細竹，雨打亭木，朋友忽問：“以後我們一起退居此處，你以為如何？”我抬頭見青山隱現在煙嵐之間，吁一口氣說：“真是個好主意啊！”一陣雨點穿過竹葉打在我那幾已濕透的衣服之上，心裡在想，許多人過著的不過是稱為“生活”的死活，許多人吃著的不過是稱為“食物”的毒物。

    每次到北京，只感歎地方太大、時間太短。故宮一天是逛不完的，頤和園也甭想轉夠。於是，索性哪裡都不去了，每天就只去找朋友聊天，ABCABC，一個星期就在茶葉沉浮之間、在等待黎明之際匆匆閃過去了。

    A說：“當年我們在四川廣元看到的石窟佛像如今都被震碎了。還有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古鎮一定只剩下一堆古泥了。”仿佛能感覺到有一隻手從身體的某一處生生的挖走仍有脉搏的某一部份，而那種孤獨空懸的脉博讓我想起那個古鎮市場上看到的大河魚：拔剌拔剌地在大黑盆裡作絕望掙扎，最後停了下來，一隻墨綠色的大眼睛靜靜地看著我走過。

    Ｂ快要買第三套房子了，說：“你們澳門人啊！這幾年賭稅增加了那麼多，但澳門人普遍的居住環境還出奇地越發糟糕了，真不知道你們澳門人是怎麼想的。財富不是為了改善人的生活質量的嗎？”這真是一個難堪的問題，答案在每個人的心裡，但真的是一卷二十四史不知該從何說起。

    和C在餐館裡說起了什麼哲學本源，而鄰座可能認為反正沒人聽懂，一個黑人正對兩個女中國大學生繪形繪色地述說幾次艷遇，在C講到一些超越時空的美妙體會時，那黑人正在用十根手指進行露骨的比劃。為此，我們換了個餐館，但不久又來了個美國女人和兩個中國女人，語言文雅多了，但在她們的高分貝交談中，“boyfriend”一詞的出現頻率頗讓人驚訝。看著她們在玻璃窗上的倒影，真像看著一出無趣卻充滿罐頭笑聲的肥皂劇。

    A說：“不知為什麼，我在默哀時，仿佛能感到悲痛背後隱藏著一股無可比擬也無法形容的狂喜。”

B說：“我最小的房子是一百五十平方米的，不然怎麼有足夠的活動空間？不是想炫耀什麼，而是想說你們澳門好像不懂得什麼叫‘以人為本’。”

C說：“人死後也許只是像我的旅遊網站這兩天一樣換個服務器而已。只是有些網站混得好就是在服務器，有些混不好就只能越換越次的了。”這時，那位喜歡說“boyfriend”一詞的美國女人剛從洗手間出來，我才發現她雙手擺動時的神態與節奏跟C真是一模一樣的。

我們的日子就在一連串相似的動作中過去了。

    施比受更有福。我們在幫助別人時總難免認為自己正在施予恩惠、幫助別人，但在真實層面來說，卻是別人給予了我們學習的機會──更該感恩的是給予者，而非接受者。

    四川大地震奪去了數萬人的性命，無數人面臨物質和精神上的困境，而全國上下表現出的無比關愛卻也感動了全世界。神六上天時，我沒有感到半絲自豪；祖國舉辦奥運，我也沒有覺到驕傲。但看到紛紛解囊相助與自發組織救援行動的廣大民眾，我才真正為身為中華民族的一員感到無比的榮幸。

    中國人的可愛表現在很多方面。話說賣王老吉涼茶的加多寶向四川災區捐出了一億元人民幣──去年的總盈利額；而賣房子的萬科捐了二百萬元──去年盈利額的千分之零點四。萬科的老闆王石還表示：“災難是常態，不該成為企業的負擔。”此言一出，舉國譁然，譴責之聲不絕於網，據說已影響到部分萬科樓宇的銷售。另一邊厢，網民們相約只要看到王老吉，見一罐買一罐，兩天內就讓國內的王老吉斷貨。

    沒什麼精辟的論述，更沒有什麼精明的信仰，人民用行動表達了自己對大是大非的明確態度，也用行動告訴了執政者，人民有能力參與援助與建設，更有能力監督一切。這就是人民的力量。這也是作為公民所應擁有的權力與義務。

    沒錯，國內的公民意識正在甦醒，民間的力量已經開始教育和督促那些有權和有錢的階層。其實政府只是公民素質的一面鏡子，而任何政府的改良也是從公民的素質開始的。公民意識高的地方是民眾教育政府，公民意識低的地方則是政府糊弄民眾。這只是一個此消彼長的現象。

    目下正是國內推動行政透明的一個絕佳良機。雖然根深柢固的舊觀念仍視民間力量為洪水猛獸，但大勢之所趨實已非螳臂所能攔擋。在位者該做的只是兢兢業業如履薄冰般做好本份，只要你尊重人民，人民就會百倍尊重你。

    你施予的越多，得到的卻也必將越多。這真是奇妙的真理。

    地震偏逢連夜雨，十數億人的心懸到了半空。

    在巨大的災難面前，在那雙無形卻有力的命運之手面前，人們除了團結一致、共渡危艱外實在別無選擇。就在人們排除萬難萬眾一心之際，一股同樣是無形但有力的能量隨著盈眶之淚轟然噴發──這是古老民族的靈魂散渙千年後再一次的凝聚與甦醒。

    就在地震後短暫卻漫長的幾天內，在四川乃至全國範圍內眾多有名或無聞的人身上發生著微妙的無上奇蹟，上至中央領導人、人民子弟兵，下至平民百姓，內心都有一股陌生卻強大無比的愛力湧現，大家都忽然從麻木繁瑣的生活中醒悟過來：生命如此脆弱，互助如此重要，原來沒有條件沒有界限的愛感覺如此美妙。

    在愛心的驅使下，災區接二連三上演著可歌可泣的英雄故事。感人至深的有用血肉之軀為孩子架起存活空間的父母，有為救學生而被壓斃的女老師，還有日夜兼程趕往災區救人的唐山貧苦民眾……被這些真實故事的淚水洗禮過的眼睛，看待這個世界的方法一定會有所不同。

    但在眾多的故事中，有一個十分傳奇的事件最是引人深思。那就是北川鄧家漢龍小學四百八十三名學生一個都沒有死，那棟由某集團在十年前捐建的希望小學校舍在地震中基本上保持完好，與其他大部份死人無數的校舍相比，真是可稱為“奇蹟”。而經考究，原來是該集團委派的負責人幾經波折才死活敦促當地相關部門批下了捐款，費盡心機才把樓房的質量抓緊。認真負責其實就是真正的奇蹟。面對有關豆腐渣工程的質疑，當地官員言辭閃爍，支吾了事。

    一場地震把人們善良的基本面震了出來，同樣被震到光天化日之下的還有整個體制下的不足和腐化。

    真正的愛不應該只在激情和苦難之中才激化出來，人們應該時刻謹記，愛是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之中。我們今時的貪念和惰慢可能也會導致十年後的生靈塗炭，身陷囹圄不說，更會飽受良知的煎熬。

    在經此國難之後，相信隨著安全意識的提高，隨著公民意識的提升，隨著人民愛心的擴張，在有著無比堅決的以人為本的領導方針指引下，種種制度上的不足與缺失必將得到相應的修補與改良。

    願所有人都銘記默哀那一刻的悲憫之心，它必將指引我們走向光明與幸福。

    最近多吃了兩塊榴槤，虛火上升牙痛不止。

    漫漫長夜，相陪的唯有神經末稍觸電錐心之痛，那時還真的感覺到世間一切如夢幻泡影，時間概念頓時模糊失效，已分不清一分鐘和一個小時，也開始懷疑一年跟一百年有何本質的區別，只看到一個個念頭如波浪般起伏不己。身體除了感到刺痛外似乎跟自己毫無關係，還像在冷笑:其實身體的目的就是讓你受苦。

    持久的痛楚其實也可以讓人麻木，那時我開始想起過往的許多許多，想起在四川度過的那段美好時光，想起半夢半醒中翻過的山峰和隱現煙嵐的燈光，想起那條帳蓬旁一夜不息的小溪和那溪水沏泡的香茗，想起迴盪在星空中的友人們的笑聲……一陣異常強烈的急痛忽然把我整個身體揪起，赤足站在床頭，蓬頭睡眼，滑稽無比，不覺哈哈大笑。再躺在床上時，想起昨天摃了部4x5大機來澳門拍希臘雕塑的影友，我在笑他拍一張片子要花二十分鐘時，他笑說:“你還年輕，錯過了的還有機會能補回來，像我這把年紀，錯過了的就真的錯過了。”他就是如此重視每一張片子。真希望自己在面對生命中的每一刻也有著同樣的專注與熱忱——哪怕在難苦之中。

    這樣想來，時間倒也好過了不少。到了白天居然又不大痛了——直到收到老同學來電說四川地震了。

    我抱著腮上網看新聞，老同學告知：聽說德陽附近幾個鄉鎮全部房子都倒塌了──一一位要好的同學X在德陽！那裡的通訊自地震開始就中斷了……

    我的牙更痛了！看著出現在新聞報道裡的多個四川地名，當年都是和同學們挾著詩集遊玩的地方，而如今大都成了人肉和磚頭的煉獄。

    腦袋裡嗡嗡響著就是佛經所說的“三界火宅”四字，想想這世界還真不是人們可久留之所──我們一向認為最穩定的大地只要像牙齒的珐瑯一樣脆弱一把，我們死活追求的一切都將成泡沫影。

    最近網上流傳許多關於二零一二年世界末日的預言，想來還真是可笑，其實給我們四年或四十年，那又有什麼區別？如果我們一直在自己的幻想中沉睡著，如果我們沒有體味到每一刻的無與倫比和獨一無二，四十年也許只比四分鐘多了許多次的牙痛和地震而已。

    最近大陸股市真可謂血流成河、哀鴻遍野，祖國同胞有多少血汗錢被蒸發掉還真是難以估計。想起了一位被朋友們稱為“股神”的那位奇人，於是向老同學打聽了一下他老人家的近況。得到的消息：他一直推崇的那隻“ST”股最近一直逆市上揚，已翻了五倍多──他預言它會漲十倍。

    我當時就聽呆了，他以前老說的一句話在我胸中迴盪不已：“我選的股票跟大市無關。你該關心的是個股的素質和潛力。”他對個體的關注與自信讓人肅然起敬。

    最近和一位“相信”佛教的朋友說起“明心見性”的問題。她的看法(準確來說是她的佛教師父的看法)是，如今處於“末法時代”，現在的人是不可能有悟性的，更不可能明心見性，所以現在佛教徒只能唸唸佛號靜靜心就到頭了。

    我明白她話背後的意思：既然已是黑暗的年代，既然明心見性是不可能的了，也就不必費心作任何努力了，更不該“執著”於清規誡律了。

    其實，這不只是佛教徒的思維方式，而是絕大部份人思想迷宮的設定。要毀掉一個人(當然包括你自己)的前途，只需要同時給他兩樣東西，那就是自卑和自大。妄自菲薄讓人無力前進，盲目自滿讓人無意自省。自卑讓人失去勇氣，失去判斷力，於是輕易地、不經咀嚼地接受別人的見解或書本的知識。而那些借來的未經消化的知識則最終會導致自大，自大將杜絕一切我反省和進步的機會。於是你就生活在“安全的”、不受打擾的玻璃屋裡，呼吸著最“正常”的屍臭，你選擇放棄新鮮空氣的無限美妙。

    自卑使人活在過去，自大使人活在將來，於是唯一存在的當下則沒有人值班。摩西讓猶太人神往，於是猶太教徒在等待未來的默西亞；耶穌讓基督徒神往，於是基督徒在等待耶穌的再度來臨；釋迦牟尼讓佛教徒神往，於是佛教徒在等待彌勒佛。其中的含意就是：現在很黑暗，現在是沒有希望的，希望存在於像天邊一樣的將來──你向前走一步，天邊也退一步。

    如果你沒有清楚的認知，即使大牛市再現，你還是會虧錢。同樣，即使救世主真的來了，如果還是自囚在思想的迷宮裡，你也一樣會失之交臂。如果你不能保持醒覺，這就是你的末法時代；否則，任何時間都是黃金時代。   

    “西塞山前白鷺飛，桃花流水鱖魚肥……”在晚春細雨之中，在坐滿說話如對罵的一群湖北人的大巴上下來，又來到了這個奇異的城市。

    說它奇異，實在是老讓人想到煙囟林立的大冶鐵廠，同時又想起千多年前“青箬笠，綠蓑衣”泛遊於此的待詔翰林張志和，你在西塞山區引項一吸漂浮空氣中的水泥微塵，實在無法品味出半點那首《漁父詞》的意境。

    在某區的派出所裡，等妻子辦理取銷戶口的手續，無聊之際翻廣告板上閱警察們就如何跟隨中央新方針，做好服務民眾的發表的意見，看到一篇篇情深意切、視民如親的剖白（錯字不算很多），我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遂頂著傘走往山下的街上去。

    梧桐新枝在煙雨中嬌嫩欲滴，在啞暗的小城磚瓦前，更像是調色板裡溢出來的一股翠綠，遠處一家小店升起的炊煙融進了鉛灰色的雲天，看到街上掛滿了可笑的廣告辭，忽然覺得自己對這個地方有了親近的意思。

    下了山坡，跨過一條鐵路，走在臨江公園，下面就是長江。 “王濬樓船下益州，金陵王氣黯然收。千尋鐵鎖沉江底，一片降幡出石頭。人世幾回傷往事，山形依舊枕寒流。從今四海為家日，故壘蕭蕭蘆荻秋。”劉禹錫的這首《西塞山懷古》該就在此處寫成。就在我細細品味那句“人世幾回傷往事，山形依舊枕寒流。”之際，前方江曲遠遠傳來周杰倫的《我不配》，“這日子不再綠，又斑駁了幾句……”也許因為江風，也許是這劣質的音箱，我第一次聽懂了周杰倫的歌。原來放歌的是築在離岸不遠的“臨江楓城燒烤城”。我下了江堤，走了兩道木板橋才踏上那船樣的餐廰。坐在甲板上，除了幾個女服務生還在折騰那套有著廣播筒一樣的金屬感的音響外，就剰下我獨飲長江之上了，想想王濬當年就在此處以筏燒斷千尋鐵鏈，順流而下直取金陵，心情不禁也像船下波濤一樣起伏東赴。餐廰旁還停泊著一艘戰艦，寫著“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贈”，心想：這裡吃飯還真夠安全的。

    這時收到妻子的電話，說派出所的人態度惡劣，事情莫明奇妙，一蹋糊塗。我心想，自己的不良預感未免也太準了……